《改革風來,兩岸花開》——智付篇

 

   

  在廣州工作生活了兩年多的台灣青年楊子奇説,他要挑戰不用現金生活一天。雖説是挑戰,他其實早已習慣只揣著一部手機就出門、吃飯、購物、搭乘公交……

  從懷揣積攢的一分、五分鋼出門,到今天年輕人見面就愛問的“你多久沒用現金了”。40年的光陰,讓中國的支付方式,一大步跨越到了“後現代”。越來越富裕的中國百姓,如今錢包卻沒有“鼓”起來,因為,付錢的方式變了。這個變化迅速而深刻,它所改變的,不僅是消費習慣,更有中國社會的方方面面。

 

 

  在物資匱乏的六七十年代,一般職工月工資只有數十元,大家都缺錢,當然更捨不得花錢。今天的年輕人或許不知道的是,當年柴米油鹽、吃穿用度,除了現金,大多更要憑票證購買。在計劃供應時代,現金甚至遠沒有糧票、布票好使。

在過去,一個月只有二十多斤的米和幾斤肉。圖片來源於:新華社 記者王曉攝

  1978年開始的改革開放,老百姓最直觀的感受就是,經濟搞活後收入漸漸多了起來,市場上的東西也一年年多了起來,票證慢慢退出了歷史舞臺,付錢就可以搞定能買的一切。當然,只能用現金,最大額的當時管它叫“十元大鈔”。

  杭州聯昌貿易有限公司總經理劉品秀説:“(兩岸)1987年開放探親的時候我先回來考察,1993年確定到杭州來。我覺得這真是一個好機會,當時在台灣請一個員工要五千塊(人民幣)一個月,在大陸只需要兩三百就可以了。”

  大陸勞動力市場龐大,薪酬上的支付“洼地”也許是改革開放政策之外,最令外來的逐利資本和創業商家無法拒絕的地方。接踵而至的就有一批批的台商。

  東莞富華鞋業有限公司董事長張漢文接受採訪時説:“(公司)正式開工是1991年3月,我們來的時候東莞不是這個樣子的,連像樣的一條馬路幾乎都沒有。當時汽車也是限制進口,就買輛腳踏車做交通工具。”

  打工者只要現金,發薪的日子,數著手中的鈔票,雖然不多,但快樂幸福。攢夠一年,很多人會(把薪水)縫在衣褲裏,千辛萬苦帶回老家。結伴提取上百萬現金,浩浩蕩蕩又戰戰兢兢,是那個年代發了財的台商無奈的支付選擇。

  “那時候銀行取錢也有限制額度,比如發薪水,前兩天就要打報告,要一百萬或兩百萬,就會給現金給你。去取現金都是幾個人結伴一起去取。”張漢文説。提著裝滿現金和資料的扁平行李箱,來大陸的張漢文沒有想到,這裡的發展比他們預料的還要快。

    90年代後,大陸的百姓生活中,開始熟悉了銀行卡。不過它真正對接上百姓的日常生活,還要等到新世紀互聯網時代的來臨。浙江英洋信息技術有限公司執行長華先生説,“銀聯卡出來了,它的好處是只要刷卡就可以,所以當時很多的pos機都出現了,銀聯卡只要一刷就可以。”

  從最初的存摺本到薄薄的一張銀行卡;從最早的窗口辦理到到處可見的網上服務;各大銀行在改革開放的大潮中順勢而變,從傳統單一的模式,逐步向以電子化為載體的多元化交易渠道迅速轉變、延伸。而電商産業的蓬勃興起,特別是第三方支付平臺支付寶、微信等的出現,讓網上消費與支付,變得快捷而安全。

  盛凡實業(東莞)有限公司總經理許嘉豪説:“我們以前收款都是銀行賬戶,但現在是直接轉到公司微信或支付寶,這些都是台灣沒辦法(實現)的,我覺得方便非常多。”

  記者採訪翹鼻子咖啡創始人吳森勝

  一場互聯網+帶來的“革命”性的支付創新,不經意間,使支付服務生活,一變而成支付改變生活。“台商二代”、翹鼻子咖啡創始人吳森勝説:“我老婆有一個朋友請她在大陸買一個東西,我老婆就很習慣説,那你微信給我,(但)台灣還沒有微信支付,然後(她朋友)就問你銀行卡是多少,我改天到銀行打款給你,我奇怪幾百塊的東西還要專程到銀行去輸入賬號打款才能打到對方賬戶。現在微信除了是通訊工具之外,還能提供生活的所有服務,像交水電費,滴滴打車、轉賬付款,基本上日常八九成的事情都可以用微信APP來解決。”

  盛凡實業(東莞)有限公司總經理許嘉豪接受採訪時表示:“我現在出差身上現金也不會超過1000塊,打車也不用拿現金出來,直接微信扣款。住宿也是直接網上支付,飛機票也是,在這裡用現金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支付寶無處不在(新華網圖)

  支付方式帶來的這種改變,讓台商不必再為發薪的日子,手抬肩抗一捆捆現金提心吊膽,更為他們提供了一條前所未有的“生財之道”。

  淘寶網運營部員工姚維佳説:“台中有一位全球購買手叫阿臺,他可以用直播的方式效率非常驚人。現場直播5分鐘,可以賣掉500單阿聰師的糕點。他在大陸以前是賣奶茶的,他自己説以前的收入是十萬、二十萬人民幣,做了淘寶全球購買手後是幾百萬甚至上千萬,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28年了,這28個年頭很多都不可思議,沒想到這28年會(發生)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張漢文不禁感嘆。

    是的,40年的支付方式之變,翻天覆地,它改變了我們的生活,所有中國人的生活。也許我們不久見面時都會問:你今天花現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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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監製:楊文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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