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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魯藝:那些激蕩歲月的經典之作

  “一曲大合唱,可頂十萬毛瑟槍。”今年已經98歲高齡的魯藝音樂系學員江雪這樣形容《黃河大合唱》。無論是在抗日烽火中的延安,還是在全國人民凝心聚力努力實現中國夢的今天,《黃河大合唱》總能觸動中國人心底最深處的情結,激發出巨大的精神力量。

  《南泥灣》《白毛女》《擁軍花鼓》……這些縱橫了幾代人記憶的文藝碩果誕生於一棵“文藝巨樹”——魯迅藝術學院。

  縱然歷經歲月荏苒,經典文藝作品卻永不褪色,它們生於烈火硝煙,生於時代的呼喚,生於人民的感召。

  1938年4月10日,延安魯藝在抗日硝煙中誕生。1942年延安文藝座談會召開之後,魯藝人開始走出“小魯藝”,到“大魯藝”、到人民中間去。無數魯藝人以筆為槍,用藝術呈現熾熱的愛國情懷,各種文藝經典井噴而出。

  “在艱苦的生活環境中,魯藝人卻有著無比樂觀的精神,很多經典作品都是在狹小的窯洞裏完成的。”96歲高齡的魯藝音樂系學員孟於是《白毛女》中第一代喜兒的扮演者之一,回憶起這部歌劇的創作歷程,她至今記憶猶新。

  “一天晚上,作曲家張魯突然急切地敲我窯洞的門,他説曲子馬上就能寫好,可是窯洞裏沒有燈油了,讓我借他一些。”孟于回憶道,“我就讓他進我的窯洞裏先寫,我出去撿煤核,等我回到窯洞裏,那段經典的《北風吹》已經寫好了。”

  著名音樂家安波素有“小調大王”之稱,他的很多作品都從民間文藝、民歌中汲取營養。“正月裏來是新春,趕上了豬羊出呀了門……”談起安波選用陜北民歌《打黃羊調》填詞創作的《擁軍花鼓》,安波的兒子劉嘉綏説:“這首新民歌既保留了陜北花鼓和民歌的元素,又注入了擁軍愛民的內容。曲調朗朗上口,經常是上面演著,下邊的老百姓就能跟著唱了。”

  從《地道戰》到《紅星照我去戰鬥》《雷鋒,我們的戰友》……這些傳唱至今的經典歌曲都出自傅庚辰筆下,這位老魯藝人將一個時代的記憶譜寫在了旋律之中。

  “作曲家與群眾之間的橋梁就是旋律,民族化的旋律群眾容易接受,要想接近群眾,必須深入實踐。”傅庚辰説,為了寫好《地道戰》,他親自去冉莊鑽了地道。“看到驢槽子洞口、鍋的洞口、炕上的洞口、陳列室、大刀和紅槍,‘地道戰,嘿,地道戰’,這個調子一下就出來了。”

  縱使文藝作品有千種萬種的創作方式,但無論哪一種都不能離開人民,不能離開實踐。

  “創作要貼近人民,作品才能‘活’起來。”今年已86歲的王緒陽這樣總結自己的藝術創作。1954年創作著名連環畫《童工》和《我要讀書》的時候,王緒陽和幾個同事來到了高玉寶的家鄉體驗生活。“幾個月的時間裏,我們住在農村。農村的一草一木無一不蘊含著豐富的生活氣息,這些只有真正的深入生活才能感受得到。”

  3月26日,新版《白毛女》在北京天橋藝術中心大劇場又一次上演,演員幾次謝幕,觀眾的掌聲仍如潮水般雷動;《黃河大合唱》更是每次演出都能掀起熱潮;即使是智慧時代,連環畫《我要讀書》仍是很多孩子愛不釋手的圖書……

  “飽含家國情懷的文藝作品,帶給受眾的感召力是無比強大的。今天,傳承魯藝紅色基因的院校、院團、藝術家形成了‘新魯藝’雁陣齊飛的新格局,魯藝人的創作一直在路上。”中國延安魯藝校友會會長、知名作曲家馬可之女馬海瑩説。(記者王瑩、于也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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