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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版權之爭迎拐點?政策、資本促進市場規范化

  阿裏騰訊達成版權互授合作——

  從“掐架”到“握手” 音樂版權之爭迎拐點?

  地鐵裏、公交上……隨處可見,帶著耳機沉浸在音樂世界的人。如今,聽歌已成為大多數人每天必做的事。

  如果你是周傑倫的粉絲,那麼你可能下載了QQ音樂、酷狗、酷我中的一款音樂APP;如果你的偶像是五月天、李宗盛,那蝦米音樂肯定是必備應用。

  縱然你是某款音樂APP的死忠粉,當看到自己喜歡的歌曲顯示無權播放時,也只能忍痛割愛,下載其他APP。

  如此選擇背後,是波濤洶涌的音樂版權爭奪戰,搶佔獨家版權是每個音樂應用出徵的理由。買斷一位歌手歌曲的版權,也就意味著收割了其粉絲的流量。在移動互聯網世界,流量的重要性自不必説。告別野蠻生長時代,來到下半場,在線音樂應用的用戶規模已難有質的飛躍。每個玩家都死守著自己手中流量,並在存量市場中,覬覦著對手的“肥羊”。

  線上音樂商版權爭奪硝煙四起,我們也在忙于切換各種APP。但近日,你會發現QQ音樂、酷狗、酷我也能聽五月天、李宗盛、田馥甄的歌曲了,周傑倫、陳奕迅等歌手的歌原來只能在QQ音樂、酷狗、酷我播放,現在用蝦米音樂APP也能聽了。

  騰訊、阿裏相互授權曲庫,版權爭奪又迎新節點?

  政策、資本促進市場規范化

  “線上是音樂産業運營和獲利的主要渠道。”中國傳媒大學文化發展研究院副研究員朱敏認為,當前音樂産業正迅速從傳統經濟模式轉型成為以互聯網科技為核心的全新産業形態,線上渠道必然成為各方爭奪的焦點。

  2015年國家版權局連發多個文件鼓勵報刊單位和互聯網媒體合法、誠信經營,推動建立健全版權合作機制,規范網絡版權秩序,同時責令未經授權網絡音樂提供商停止服務。

  “政策法規推動我國數字音樂在短時內朝著有序化、正規化的方向發展。”艾瑞咨詢分析師熊輝認為,國家版權局和其他部委對于網絡盜版音樂的打擊,對于數字音樂不規范使用的整治,促使線上音樂商開始重視音樂版權的正規化使用。

  咪咕音樂演藝事業部工作人員孔祥飛認為,2015年政策法規的出臺,使騰訊音樂、百度音樂、阿裏音樂、網易雲音樂、咪咕音樂等線上平臺開始布局音樂版權。

  “對于數字音樂版權的重視也是資本運作的必然要求。”熊輝介紹,相比于之前線上音樂市場群雄逐鹿、相互廝殺割據的狀態,這幾年經過資本的運作,我國在線音樂産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集中化趨勢。

  2015年3月天天動聽與蝦米組建阿裏音樂,隨後12月,百度音樂與太合音樂合並;2016年7月QQ音樂與中國音樂集團宣布合並,合並後QQ音樂、酷狗、酷我等産品和品牌保持獨立發展。

  歷經過去幾年的洗牌,在熊輝看來,如今“玩家不多了”。

  高度集中化的線上音樂市場為版權管理提供了便利。對于傳統音樂商來説,“以前線上音樂商眾多,數字音樂版權授權分散,數字音樂版權授權收費的管理花費時間多,效益也不高。現在市場上線上音樂商數量少,音樂版權有了明確的授權對象,傳統音樂商容易對收費進行有效管理。”熊輝介紹。

  傳統音樂商仍是獲利方

  朱敏認為,目前線上音樂商爭奪的資源主要是音樂版權、無損格式音樂、音樂社交用戶等。

  “數字音樂版權是各大平臺的核心儲備資源。”孔祥飛認為。

  他説,現在提供音樂版權的供應商,還是以傳統唱片公司為主。比如,國外的索尼音樂娛樂公司、華納音樂集團、環球唱片集團等;國內的如北京太合音樂文化發展有限公司、華研國際音樂、滾石唱片等。

  “傳統音樂商獲取版權的主要渠道是和藝人簽約。”熊輝介紹,在音樂産業,藝人難以憑借自身力量推廣發行唱片,這就需要唱片公司對藝人進行包裝和營銷。藝人和唱片公司簽約後,音樂版權由唱片公司進行管理,藝人和唱片公司根據版權協議共享收益。

  版權交易如何進行?熊輝向科技日報記者解釋,各大線上音樂商相當于各自版權方的“分銷商”,線上音樂商扮演了獨家渠道的角色,雙方談妥價格即可完成交易。

  舉例來説,臺灣地區演唱組合SHE是華研國際旗下的藝人,而華研國際在大陸地區的數字版權分銷商是阿裏音樂。如果其他數字音樂服務提供商想購買SHE的數字音樂使用版權,就須通過阿裏音樂購買。“阿裏出價,購買方議價,如果價格買賣雙方都可以接受,就可以簽訂條約,阿裏音樂和華研國際唱片再根據協定進行利益分成。”熊輝告訴科技日報記者。

  此外,線上音樂商也可與藝人直接簽訂版權協議。“但大部分藝人早已和唱片公司簽約,而獨立音樂人的影響力不足,且對于新晉藝人的推廣營銷費用龐大,所以目前和唱片公司簽約仍是主流。”熊輝介紹。

  “現在線上音樂基本處于不盈利狀態。”熊輝表示,不僅在中國,像全球最大的正版流媒體音樂服務平臺Spotify(聲田)也處于高度虧損的狀態。現在受政策環境、用戶付費意願提升等因素的影響,我國的線上音樂正逐漸走向盈利,營收額也逐年提高。

  新玩家再難入局

  在這場版權爭奪賽中,資本成了最有力的籌碼,“不差錢”的大戶已將大部分資源分食。在熊輝看來,“跑馬圈地”多年,我國線上音樂基本格局初定,新玩家很難再進來。

  “資本雄厚的騰訊、阿裏、百度等互聯網公司在線上音樂市場已經布局多年,並且擁有強大的用戶流量入口。此外我國線上音樂産業相對弱小,與其他文化市場如圖書、電影等相比收益低,對投資者吸引力小。”熊輝説。

  “目前線上音樂商的盈利模式主要是發行數字音樂專輯和音樂直播。”朱敏認為,此外通過延伸産業鏈,提供演唱會線上線下互動、藝人推廣策劃等在內的全方位推廣服務也是獲取收益的重要方式。

  “今年6月咪咕音樂舉辦了發布會,主要目的就是探索音樂視聽的新玩法。”孔祥飛説,也就是通過舉辦線下音樂現場、音樂節、音樂盛典等模式,圍繞線下演藝探索平臺的高清直播技術。

  “除了背後雄厚的資本支撐,更重要的是要依靠服務的品質和全産業鏈的戰略布局。”朱敏認為,目前音樂行業已走過了播放器的時代。僅靠音樂曲庫的豐富度,已很難生存。

  “音樂平臺應該注重對不同類型音樂産品的開發,不斷完善和添加平臺內的音樂內容和特色的功能來滿足日益挑剔的音樂消費者的消費需求。”朱敏表示,除提供數字音樂服務之外,還可增加如音樂人推廣、專輯投資、演出計劃、作品發行等服務。給創作者提供良好的創作環境,給消費者提供更高品質的音樂服務。

  孔祥飛認為,隨著數字音樂版權和移動設備的普及,線上音樂平臺核心競爭力主要有兩方面,其一曲庫規模和版權年限,這是留住用戶的前提條件。其二是平臺對版權資源價值的延伸能力。版權延伸的能力,包括引入版權後,平臺對音樂的推廣能力、數字專輯的發行能力、會員體係的搭建能力等。本報記者 翟冬冬

關鍵詞: 音樂;版權;拐點;音樂商;數字;熊輝;市場;資本;藝人;政策